李建國臉微變：“那麼久的事了，我……我記不清了。可能……可能是他諮詢稅務問題。”
“諮詢稅務問題，需要深夜用不記名電話打四分多鐘？”老何冷笑，“還有，你人王老師，去年在‘金鼎百貨’一次消費兩萬八千元，購買首飾和服裝，用的是現金。你們家庭年收是多？這麼大額現金支出，來源是？”
李建國的人渾一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們家的積蓄！”李建國聲音提高。
“積蓄？”老何又拿出一張銀行查詢單，“你們家主要賬戶的流水顯示，那段時間並沒有大額取現記錄。倒是你人一個不怎麼用的舊賬戶，在同一天，收到一筆三萬元的行轉賬，匯款人‘周婷’——經查，是劉金龍一個遠房表妹，也在昌盛建材做出納。這三萬，和那兩萬八，時間吻合，數額接近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鐵證如山，環環相扣。李建國的鎮定終於維持不住了，他額頭青筋跳，雙手抓住沙發扶手。
“劉金龍還代，”老何趁熱打鐵，其實劉金龍還沒代，但這是審訊策略，“他公司這幾年在稅收上得到一些‘照顧’，不是白得的。除了你，他還打點了上面的人。是誰，你應該清楚。你現在說，是立功表現。等別人先說了，你就是被代，質不同。你自己想想，為了劉金龍那點錢，搭上自己的前途，甚至進監獄，值不值？你兒子明年中考吧？你想讓他有個坐牢的父親？”
“老何！我……”李建國痛苦地抱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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