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輛奧迪掉頭，揚起一片塵土，漸漸消失在鄉間道路的盡頭，趙永春覺得渾力氣都被空了，一邪火直衝腦門。他猛地轉，大步走到石老栓面前，再也抑不住怒火：
“石老栓！你到底想怎麼樣？你知不知道你耽誤的是什麼事？這是關係到我們全鎮老百姓今後五年、十年生計的大事！綠源集團要是真被你們鬧走了，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？！”
石老栓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，但隨即脖子一梗，豁出去了：“趙書記，你嚇唬我！我一把老骨頭了，怕什麼？地是我的，我不願意流轉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！有本事你把我抓起來！”
“你！”趙永春氣得渾發抖，指著他，半天說不出話。他知道，跟石老栓這種一筋的老農頂沒用，關鍵是背後煽風點火的人。
他目如刀，向躲在人群后面的石小軍：“石小軍！你給老子滾過來！”
石小軍了脖子，磨磨蹭蹭地挪過來，臉上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趙……趙書記……”
“說！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們這麼幹的？”趙永春厲聲問，“是不是劉金龍？他給了你們什麼好，讓你們在這裡當攪屎？你們這是在犯罪！是在破壞清貧縣的發展！”
聽到“劉金龍”三個字，石小軍臉明顯一變，眼神慌，連連擺手：“沒有沒有！趙書記，您可別說！這……這都是我們自己不願意，跟別人沒關係！劉總……劉老闆是做大生意的，怎麼會管我們這點小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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