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場改制方案獲得職工代表大會高票過的訊息，像一陣春風，當晚就傳遍了紅星農場的各個角落。
場部宣傳欄出了大紅喜報，不老職工圍在前面，指著上面的字句，笑得合不攏。
家屬區裡，晚飯的飯桌上，談論的都是“”、“分紅”、“新公司”這些新鮮又充滿希的詞兒。
連空氣裡，都彷彿瀰漫著一久違的生機。
然而，幾十公里外的市政府大樓，氛圍卻有些微妙的不同。
週三上午的市長辦公會，照常在市政府第三會議室舉行。
橢圓形的會議桌旁，市長、幾位副市長、秘書長依次就座。
唐建科走進會議室時，明顯覺到幾道目落在他上，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那麼一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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