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沉了沉，帶著難以言說的無奈，“知道真人心裡裝著的是你，元君。自始至終，都沒敢表過半分心意，只是默默守在一旁。”
“看著這樣，我心裡也實在不是滋味。”
鄭濤抬手了眉心，語氣裡滿是悵然，“這孩子這輩子，沒為自己活過幾天。作為特工時便為了任務拼盡全力，長大了也從來沒考慮過自己。元君與真人投意合，我也從沒想過要勉強什麼，只是……只是稚初這孩子太單純，太執著，我怕到最後……”
寧聞言微微一怔，沒想到眼前的這位運籌帷幄的科長能夠跟說這些。
隨即想到了平日裡和林稚初生活的點點滴滴，那一聲聲師父，一次次傳授……
寧早已知曉林稚初對李玉晨的心意，心中卻從未生出半分反與怨懟。並非甘心李玉晨的牽掛要在兩人之間分去一半，可每當見林稚初那份默默守護、不求回應的執著，心底還是五味雜陳。
“鄭科，可是我的徒弟，你就放心吧，有我在，觀中沒有人敢欺負。”
鄭濤聞言，心頭猛地一暖，眼眶竟不自覺地泛起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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