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如意窮極質之變，能將萬丈高山為一粒塵埃；法天象地窮極空間之變，能將方寸之化為擎天之柱。二者若能兼修並蓄，便可得“納須彌於芥子，開芥子納須彌”之無上妙境。
然此等境界，已是金仙之上、大羅之階，非尋常仙家所能企及。
李玉晨此刻雖已證位金仙，修為達四品無相之境，又能施展空間之力，以劍氣擬大小如意之變，卻終究只是藉助九龍劍與靈之威，非自悟此道。
至於法天象地，更是遙不可及。
不過，日後待如意靈完全恢復，若再遇那夸父，即便他有那蚩尤殘肢的魔氣加持，未必不能與之抗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收回了思緒，將九龍劍也納了乾坤袋之中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此刻心中慨萬千，既驚且喜，又有些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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