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晨聞言，垂下眼簾，沉默了片刻。
九龍劍劍上的金芒緩緩斂去，劍鋒斜指向地，不再有半分凌厲之氣。
“前輩說的是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，沒有辯駁，也沒有因為如意靈的訓誡而出半分不忿。
如意靈冷哼一聲，繼續道：“那萍翳叛逃多年，早非昔日天庭雨師，什麼不由己，不過是為苟活而甘墮魔道罷了。你與手時，招招皆是殺招，那淬鍊的魔箭更是毒無比，若真中了那詭譎手段，怕是神魂都會創。你以為了傷，不過是在假裝罷了。”
“晚輩知曉。”
李玉晨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。
“那你為何還要……”如意靈聲音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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