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晨聞言神愕然，未曾想這哮天犬竟然會到九龍劍之中的靈，頓時對這條樣貌平平的黑犬刮目相看。
只見哮天犬那雙黑亮的眸子死死盯著李玉晨，隨後不時低沉嗚咽，似是忌憚，又似好奇。
它繞著李玉晨轉了兩圈，鼻翼不住翕，最終在他腳邊蹲坐下來，歪著腦袋，彷彿在打量一個久別重逢的人。
李玉晨被它這番舉弄得渾不自在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“前輩，它真能應到你？”
“也許吧。”
如意靈的聲音懶洋洋地在他心中響起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倨傲。
“想當年……哎，不提了……如今倒好，竟被一條狗嗅出了行藏，當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、虎落平被犬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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