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震過後，校園裡的氣氛明顯抑了不。
學院風采展直接泡了湯，外校師生被有序清退，幾條主幹道上還殘留著倒塌展板的碎片和被踩爛的宣傳單頁。
墨洋沒去湊那個熱鬧。
整個下午，他都窩在修羅心煉房裡翻那三本從雲頂書閣借來的書。
《兇馴化錄》已經翻了大半，裡面記載的案例大部分對他沒什麼用——那些持兇的修行者，要麼是慢慢磨合了幾十年，要麼就是被反噬吞了。
沒有一個人的況跟他和滅世之間的關係完全對得上。
但有些零散的理論片段，他用筆在書頁邊角做了標記。
書上說，兇之靈若已初步覺醒，切忌急於服，強行灌注靈力極易激發靈戾，引發暴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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