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珠坐在窗前，手指摳著桌角的漆皮。那塊木頭已經掉了好幾片，出底下發黃的底。盯著院子外的牆頭，一整天都沒人從那邊經過。
送飯的婆子剛走，食盒放在桌上，飯菜沒。不想吃。自從被關在這裡，每頓飯都一樣，連鹹淡都不變。知道這是傅玖瑤的意思，讓記住規矩是什麼味道。
從袖子裡出一張紙，是昨天夜裡寫的信。字跡有些抖，墨也暈開了一點。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確認沒有錯。上面寫著：“若能助我困，願為應，毀其基。”把這張紙折小方塊，塞進食籃夾層的一個暗格裡。那是小時候藏糖的地方，後來嬤嬤告訴還能藏別的東西。
老嬤嬤來收食盒時，只說了一句：“記得給該的人。”
老嬤嬤低頭應了聲，端著食盒走了。腳步很輕，像是怕驚什麼。
站在窗邊等，一直等到天黑。月亮升起來的時候，聽見遠傳來更鼓聲。三下，清清楚楚。府裡的巡夜比以前嚴了，每個角落都有人走。想起前幾天聽說繡坊得了賞，馬廄的醫也被提拔了。那些曾經對點頭哈腰的人，現在提起傅玖瑤都是一個樣的話：“九姑娘管事，咱們過得踏實。”
咬住，直到裡有腥味。
二皇子府裡，蕭逸正靠在書房椅上翻一本兵策。外面有人進來通報，說是西院來了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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