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落在紫宸殿的金磚上，映出一道道細長的影子。傅玖瑤站在原地，手還握著袖中的紙頁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大殿裡已經站了不人，三三兩兩低聲談，聲音得極低，卻藏不住目裡的打量。
那位鬚髮花白的老臣又往前一步，玉板輕點地面：“子仕，已有半年。如今地方衙門吏遍地，連縣令都要聽命於們。上下之序何在？綱常之本安存？”
他話音落下，另一名大臣立刻接上：“臣附議。請立新規：不得過三品，不許參與軍機、刑獄、邊防等重務。此非制人才，實為保朝廷統。”
人群中一片靜默。有人低頭不語，有人微微點頭。
傅玖瑤抬眼看向座方向。皇帝尚未開口，神難辨。
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清晰：“諸位口口聲聲說‘統’，可否先說一說，去年戶部查賬追回八十萬兩稅銀，其中六由吏主導完。這筆錢，是不是進了國庫？”
老臣臉一僵。
不等回應，繼續道：“南三省水患時，十七名醫帶隊巡診，四千餘人得以活命。們開方用藥，救的是百姓命。這算不算功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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