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眼神更加迷茫：“可是，暢暢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‘表達’才是對的。太疏遠了，好像不符合宣傳要求，大家會失；稍微親近一點，又立刻變頭條緋聞。我好像……怎麼都不對。”
舒暢聽著，心裡明白了七八分。看著眼前這個被無數人捧在手心、譽為“神仙姐姐”的好友，在這件事上，卻像個笨拙又無措的孩子。一方面被周圍的環境和期待推著往前走，一方面又懵懂地遵循著自己心的那點好，同時又害怕行差踏錯，引來非議和母親的責備。
“那你……到底對沈遂之，是怎麼想的？” 舒暢試探著問，這個問題很關鍵。
劉亦菲的臉更紅了，眼神躲閃了一下，但最終還是小聲地、誠實地回答了：“我……我覺得他很好。演戲很厲害，唱歌也好聽，對人也……照顧的。在劇組的時候，他幫了我很多。拍戲的時候，看著他眼睛，很容易就戲了……後來，後來在九寨，他救了我……” 的聲音越來越小，但那份混合著崇拜、依賴和心的複雜，卻清晰地傳遞出來。
舒暢嘆了口氣。果然如此。沈遂之那樣的男人，有才華，有經歷，沉靜時像深潭，專注時像烈火，對劉亦菲這種從小被保護得很好、接異有限的孩來說，吸引力是致命的。更何況還有“英雄救”的橋段加持。
“可是菲菲，” 舒暢握住的手，語氣變得嚴肅了些，“你也知道，沈遂之他……沒那麼簡單。先不說韓國那個孫藝珍的緋聞傳得有鼻子有眼，就咱們國，之前不是還傳過高圓圓去探班嗎？而且他這個人，看著沉靜，心思很深，事業心又那麼強……你媽媽擔心的，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劉亦菲咬了咬，這些何嘗不知道。母親劉曉麗私下沒給分析，話裡話外都是對沈遂之“複雜史”和“不可控”的擔憂。可知道歸知道，心裡的那份覺，卻不是道理能輕易說服的。
“我就是……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了。” 劉亦菲最終喃喃道，這是目前最大的困擾，“太近了不對，太遠了也不對。好像說什麼做什麼，都會被放大，被曲解。我都快不會說話了。” 有些懊惱地捶了一下懷裡的玩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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