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勝天嘆了一口氣，有些幽怨地說：“真是飽漢不知漢飢。”
楊凡轉頭看他一眼，冷冷地說道：“你要是敢說話，打死你我需要負什麼責任？”
龍勝天嚇了一大跳。
趕低頭說道：“楊總，我不敢，我……我剛剛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。”
剛剛他確實有點得意忘形，甚至忘了楊凡的份。
現在聽到楊凡這話，這才想起，楊凡不僅在位地位上碾他，而且實力也碾他。
完全就沒有可比。
當下只能低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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