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賣給正義盟！
公孫海和馬如龍都震驚地看著楊凡。
“楊兄弟，正義盟不是採購劉家的金創藥嗎？”
“是啊，他們怎麼可能還需要買……買你的呢？”
他們都有些疑。
“不！”
楊凡淡淡地說道：“我不會賣給他們。”
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：“哪怕就算是他們出雙倍的價錢都不會賣給他們。若是你們兩家能夠給予我們足夠的支援，那你們就是我們的合作伙伴，若是他們想要採購我們的金創藥，那就只能過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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