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陳長壽冷冷地問。
風無常猶豫了一下,隨後開口說道:“是慕老那邊發來的資訊。”
“呵呵,慕老?那個老頭是不是要過來當面跟我說?我給他提供了五十億一年的大訂單,他這不得過來給我鞠躬行禮?”
陳長壽站了起來,冷冷地開口說道:“說到底,也就只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地頭蛇而已,跟他合作,也只不過是賞他一口飯吃,只要把楊凡孤立開來,到時候我可以直接把他踢掉!”
風無常有些尷尬地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?”
陳長壽有些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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