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我們要鋼鐵廠在那個‘宏發流倉儲區’的詳細布防圖！明哨幾個？位置？暗哨在哪裡？火力點如何配置？是機槍位還是狙擊點？巡邏隊的路線、人數、換班時間？備用撤離通道在哪裡？一旦遇襲，他們向鋼鐵廠老巢求援的方式是什麼？老巢的增援最快反應時間是多？所有這些細節，缺一不可！”
鄭巖的臉終於變了，那份儒雅從容幾乎掛不住。陳默的要求，簡直是要挖鋼鐵廠的心窩子！這些報的獲取難度和本的價值，都高得驚人！
“第二，”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自信，甚至出幾分神秘，“鄭先生，南寶山能在群狼環伺中屹立不倒，並非全靠運氣。我們自有我們的‘獨特手段’。”他故意停頓了一下，觀察著鄭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疑，“這種手段，能在關鍵時刻，給予鋼鐵廠核心目標以意想不到的、毀滅的打擊！但是！”他強調道，“這種手段需要極其確的報支撐和絕佳的時機！它無法替代正面的強攻，只能在敵人最虛弱、最混的時刻，發出致命一擊！”
他向後靠回椅背，目灼灼地盯著鄭巖：“所以，我的提議是：貴方提供詳盡的佈防報，並承擔起正面主攻、吸引和牽制鋼鐵廠主力注意力的重任！只有貴方這樣基深厚、實力雄厚的組織，才能頂住鋼鐵廠的反撲，為我們‘獨特手段’的施展創造出那個稍縱即逝的完視窗！只要時機，我們保證，會給鋼鐵廠一個永生難忘的‘驚喜’！這才是真正的、互利的深度合作！否則，僅憑一個模糊的地點，恕我直言，我們南寶山……有心無力！”
反客為主！步步！陳默不僅將報要求提到了一個苛刻至極的程度，更巧妙地將己方定位為擁有“秘武”的、需要秩序團創造機會才能出手的“奇兵”，而把正面強攻、承最大傷亡風險的重擔，毫不留地甩給了秩序團！
會客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鄭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，金眼鏡後的目變得異常深沉銳利，盯著陳默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虛張聲勢的痕跡。
張衛國角不易察覺地向上扯了一下。吳磊低著頭，推了推眼鏡，掩飾著眼底的分析芒。蘇晴依舊沉靜，但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。
鄭巖沉默著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節奏竟與陳默剛才敲擊的節奏有幾分相似。他在飛速權衡。陳默的反擊強得超出預期，打了他們預設的節奏。提供如此核心的報，風險巨大；承擔主攻任務，更是要付出慘重代價。但陳默口中那個神秘的“獨特手段”……是故弄玄虛？還是真有依仗？如果拒絕，這次心策劃的驅虎吞狼之計就徹底流產，還可能引起南寶山的強烈警惕和敵意。如果答應……那秩序團就了衝在最前面的那隻“虎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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