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時,他們並未到達那個疑似檢查站的地方。陳默選擇在離主路有一段距離的一片小樹林中宿營。沒有生火,只能啃食冷冰冰的乾糧和乾。夜裡氣溫下降,失去了車的遮蔽,眾人只能依靠睡袋和互相依偎取暖,聽著荒野中各種細微的聲響,流守夜,幾乎無人能夠深眠。
第二天清晨,繼續趕路。上午十點左右,前方探路的周小山發回訊號:那個檢查站到了,而且這次有人駐守。
陳默命令隊伍停下,進行最後的準備。他再次強調:“記住,我們是一支從西邊逃難過來的小型倖存者隊伍,路上損失了不人,只剩下我們九個。儘量低調,不要暴我們的實力和特殊技能,除非萬不得已。一切見機行事。”
眾人檢查了一下藏在上的手槍,深吸一口氣,排一個不算整齊的隊形,向著那個象徵著秩序、也象徵著未知約束的關卡,一步步走去。
前方的路,註定不會平坦。
長途跋涉的塵埃彷彿覆蓋在每個人的臉上、上,恰到好地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流民的偽裝。當那傳說已久的千湖之城終於在地平線上顯出它龐大的廓時,眾人卻到了一種遠比荒野危險更甚的、無形的力。
這裡有的是城牆,有的是水網。依託著錯綜複雜的天然水網和人工開鑿的河道,隔絕了群,將一片遼闊的湖區及其周邊區域包裹在。通往湖區的公路被高牆阻隔,牆目測超過十五米,表面糙,佈滿了擊孔和觀察窗,頂端是帶著高電網的瞭塔,如同警惕的騎士頭盔,冷漠地俯瞰著牆外的一切。更令人心悸的是水面上,幾艘焊接著鋼板、架著重機槍的舊式巡邏艇吐著黑煙,在寬闊的河道和湖面上來回巡弋,劃開一道道白浪痕。
看著還真有那麼一回事,給人一種裝備良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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