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 醫療中心疑似陳欣:林小滿在整理舊檔案時發現,一個月前有個匿名患者,症狀與陳欣可能有的病症相似,但姓名欄寫的是“未知”,住址也未填寫,無法確定是否為陳欣,但疑點較大。
“這6個陳欣,況各不相同,有的失蹤了,有的還在島上,有的已經離開。”陳默看著本子上的記錄,眉頭皺了起來,“從目前的資訊來看,林晚跟林小滿找到的陳欣是同一個人的可能較大,我們可以先確認這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。”
接下來就是先找到這個陳欣再說。
在磐石島如同齒般咬合卻又沉悶抑的系中度過了數日後,陳默團隊才算真正到了這座島嶼的理。這裡的一切都被無形的規則捆綁著:清晨六點,廣播裡準時響起機械的作息指令;方供銷社的玻璃窗後,貨架永遠只擺著單調的食;街頭巷尾,穿著灰制服的巡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。人們臉上大多帶著麻木的倦意,說話時會下意識低聲音,眼神掃過巡邏隊時,總會飛快地避開——在這裡,“規矩”是比海浪更沉重的枷鎖,而“生存”則是需要小心翼翼揣在懷裡的火種。
要找一個名“陳欣”的人,在這樣的地方無異於大海撈針。磐石島本島人口就有五六萬餘,加上外圍十幾個依附於主島的衛星聚落,漁民、手工業者、逃荒而來的流民混雜在一起,人員流像漲時的海水,渾濁又無序。更棘手的是,“陳欣”這個名字太過常見,好幾個要找的陳欣都證明只是同名。
他們最先鎖定的,是住在金地閣的那個陳欣。金地閣是島上數幾還算規整的居民樓,據說住的都是在方機構任職的人。這個陳欣應該是最有希的一個。那天下午,陳默讓周小山留在臨時住照看小飛,自己帶著李鐵和王大柱,裝作維修管道的工人,敲開了金地閣302室的門。開門的是個穿著真睡的人,妝容緻,指甲塗著鮮紅的。“找陳欣?我就是。”人抱著胳膊,眼神里滿是警惕和不耐,“你們是誰?維修管道?我家沒報故障。”陳默剛報出“找人”的意圖,人就皺著眉打斷:“我不認識什麼陳明、陳小飛,你們找錯人了。”說著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,門板震的餘波裡,還夾雜著對門外“騙子”的低聲咒罵。
第一次排查以失敗告終,希的火苗剛冒頭就被澆了冷水。林小滿只得再去醫療中心運氣——這幾天一直在那裡幫著整理病患檔案,和幾個護士混得了,或許能查到更多線索。第二天一早,林小滿揣著兩個自己烤的紅薯,早早到了醫療中心。一邊幫護士給病患換藥,一邊趁著沒人注意,悄悄翻查近一年的就診記錄。
終於,又找到了兩個“陳欣”的登記資訊:一個孕婦,一個帶個孩子,陳默四人立刻分頭行,李鐵和王大柱去了漁民村,陳默和周小山則去了西坡安置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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