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坐下,陳欣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抓住陳默的手。淚眼婆娑地看著陳默,聲音哽咽:“我兒子……小飛他真的還好嗎?他爸爸呢?陳明他在哪裡?為什麼沒跟你們在一起?”環顧四周,眼神里充滿了期盼,似乎還在期待丈夫能從某個角落走出來,笑著對說“我找到你了”。
陳默深吸一口氣,知道再也無法瞞。他握住陳欣的手,目沉痛地看著的眼睛,聲音低沉而清晰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姐,您要堅強……陳明大哥他……他為了保護小飛,一年前在丁木……遭遇了不測……他已經……不在了。”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陳欣臉上的急切、希、淚水,所有的表瞬間凍結,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。張著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無聲地洶湧而出,順著臉頰落,滴在石階上,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溼痕。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,地向後倒去,幸好坐在旁邊的李鐵和王大柱反應快,一把扶住了的胳膊,才讓沒有摔倒。
失去了聲音,失去了反應,只是渾劇烈地抖著,肩膀一一的,眼淚浸溼了的襟,也浸溼了陳默的手。那種無聲的絕,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碎——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面前崩塌了,而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。
陳默幾人沉默地守在一旁,心裡同樣沉重。他們見過太多末世裡的生離死別,可每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,依舊會到窒息。李鐵皺著眉,拳頭攥著,想安幾句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;周小山著湖面,眼神里帶著一悲憫——他知道,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,只能靠自己慢慢熬。
過了許久,陳欣才從溺水中緩過一口氣“……怎麼……死的?”終於出幾個字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,像是砂紙過木頭。
陳默將小飛告訴他們的經過,簡略地、但清晰地說了出來:“一年前,你們分開後,陳明大哥帶著小飛在丁木的深山裡找了個山安。他用無人機出去偵查掠奪者營地,想找您的下落。有一次,無人機被掠奪者發現了,他們跟著無人機的訊號找到了陳明。大哥為了保護小飛,故意引開了那些人,最後……最後沒能回來。小飛在山裡躲了很久,靠著陳明大哥提前準備的食和教他的生存技巧活了下來,後來我們在丁木附近遇到了他,他還救了我們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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