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徹底瞭解堡壘槍支彈藥的儲備況，陳默命令張衛國和李鐵做一次徹底清點。
堡壘深，由原本監獄閉室改造而的軍械庫裡。張衛國和李鐵剛剛完了一次極其細緻的彈藥清點。原本堆放整齊的木箱和鐵盒，如今空了大半，僅剩的彈藥被集中擺放在角落，數量得令人心頭髮慌。
張衛國拿起一個幾乎空了的81槓步槍彈匣，黃銅的彈殼在昏暗的燈下反著微弱的，他沉默地數了數，又放下。旁邊的92式手槍子彈箱也見了底。曾經儲備還算充足的7.62、5.8步槍彈以及手槍彈，此刻像是被烈日暴曬過的溪流，只剩下淺淺的一窪。
“統計出來了。”李鐵的聲音乾，他將一張寫滿數字的紙遞給陳默，“步槍彈，各種口徑加起來，不到五百發。手槍彈更，只有兩百發左右。霰彈槍子彈還有幾十發。這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。”
陳默接過紙條，目掃過那一個個數字，手指無意識地收，將紙張邊緣得發皺。五百發步槍彈，聽起來似乎不，但對於需要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、保障日常巡邏和外出搜尋安全的團隊來說，這點庫存無異於杯水車薪。一次中等規模的火，就可能消耗殆盡。
“怎麼會消耗這麼快？”陳默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上次千湖之城回程路上的強盜伏擊，消耗了大頭。”張衛國嘆了口氣，臉上深刻的皺紋彷彿又深了幾分，“後來每次出門搜尋資都會多消耗一點，遭遇野狗群又用掉了一些。趙磊這次換藥，也付出了一部分……林林總總，只出不進，底子很快就掏空了。”
軍械庫裡陷了寂靜。彈藥，是末世中通貨中的通貨，是生存保障的最後底線。如今這條底線變得如此薄弱，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和迫，如同冰冷的水，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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