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足以被載我那兩個僕人家族史冊的、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彩的星期五。對我來說,這一天與過去並無不同,我依舊在我的紫城理著龐大帝國的“政”:遠端指導藍瞳高效推行“公民份登記”;“聆聽”南國公園的“藩屬王”白雪拒絕求;對力旺盛的“見習侍衛”流星進行神級的捕獵教學。我的一天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且枯燥。
但對我的男主人來說,這一天卻是他三觀被反覆碾碎、重塑、再碾碎的一場漫長的、甜的酷刑。
我能清晰地過那無形的神網路,知到他一整天的心波。早上九點整,當證券易所的開市鐘聲敲響,他那筆“賭上全部家”的買單被功執行,緒是“壯士斷腕”般的悲壯。
九點十五分,“天穹新能源”突然釋出公告,它已被全球新能源巨頭“天狼星集團”以溢價四十倍的價格全資收購。訊息一齣,價瞬間火箭般一飛沖天。那一刻,我男主人的緒從“悲壯”瞬間切換為“我是誰?我在哪?發生了什麼?”的巨大懵。
整個易時間,他坐在格子間的辦公室裡,本無心工作。每隔五分鐘就假裝去上廁所,躲在隔間裡用抖的手點開手機,看一眼那個他已經完全看不懂的票賬戶。
他看著數字如同瘋長的藤蔓,衝破一個又一個“漲停板”的限制,資產在一分鐘超過他過去一年的工資,十分鐘後超過他過去十年的總收,半小時後超過他這輩子不吃不喝能賺到的所有錢。
他的緒已經無法用任何凡人的詞彙來形容,那是一種混雜著“狂喜”、“恐懼”、“不真實”以及“我不會因為非法獲利而被抓起來吧”的、極致的、如同“神分裂”般的混沌。
現在,晚上八點四十一分,這場長達數小時的“神凌遲”終於結束了。市休市,那個代表著他“總資產”的最終數字也已定格。那是一個長得讓他需要反覆數上好幾遍才能確認到底有幾個“零”的天文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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