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鎮縣學司的門臉不大，兩頭石獅子被風雨侵蝕得看不清眉眼，著一陳舊的威嚴。
趙瑞站在門口，張得手心直冒汗。他拽了拽蘇銘的角，聲音發：“蘇銘，我……我肚子有點轉筋。這可是縣學啊，管著全鎮讀書人的地方。”
蘇銘拍了拍他的手背，示意他安心。他的表很平靜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份平靜之下，是師父林嶼半個時辰的心理建設果。
林嶼的聲音在蘇銘腦中懶洋洋地響起，“徒兒，記住了，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他要是痛快辦事，咱們就笑臉相迎。他要是拿作態，你也別慌。咱們有預案。”
“什麼預案？”蘇銘在心裡問。
林嶼賣了個關子，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走進縣學司，一陳舊的墨香和木頭髮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大堂裡線昏暗，只有一個小吏趴在油鋥亮的櫃檯後打盹。
“這位……這位大人。”趙瑞鼓起勇氣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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