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對面的屋頂上，那兩道氣息消失。
“走了。”蘇銘在心中說道。
“嗯，走了。”林嶼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，“徒兒，你這反偵察能力，真是越來越出乎為師意料。”
蘇銘沒有回應。
他能覺到，那兩道窺探的目雖然消失了，但一種更深層次的、無形的鎖定，卻留了下來。那覺，就像被狼群盯上的獵，即便狼暫時退去，那森然的殺機也已滲骨髓。
“他們確認了什麼？”蘇銘問。
“確認了你是個‘安分守己’的書呆子。”林嶼分析道，“每天除了抄書就是回家睡覺，連個青樓都不逛，簡直是大興朝的道德楷模。他們查不到你和許清的直接聯絡，暫時就不會你。”
蘇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他打破了沉默：“師父，這樣下去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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