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空氣粘稠得像凝固的油脂，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才能將那帶著鐵鏽味的空氣進肺葉。
沒有風聲，只有幾十雙靴子踩在溼青石板上的沉悶迴響，以及抑在嚨深的急促息。
蘇銘走在最前，手中的長劍早已捲刃，劍上凝固著紫黑的蟲和暗紅的人。
他沒有回頭，只是木然地邁雙。
趙鐵戟最後那個用背脊抵住石門的姿勢，像是一燒紅的釘子，死死釘在他的腦海裡。
但他不能停。
後，陸俊等人像是一群丟了魂的行走，機械地挪著腳步。
沒人說話，沒人敢回頭看那扇已經閉合的石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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