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報這一思想有著濃厚的宗教彩,難以捉,是屬於非線關係的科學,但《赤》利用人們對天地鬼神的敬畏心理來進行說服教育,的確能收到約束人們不良行為的功效。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,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有教育效果的思想,有一定的歷史意義。
總之,《赤》藉助“天”的威嚴和力量,有著濃厚的宗教彩,但它所能達到的教育效果是顯而易見的。它能從人們普遍存在的畏天、敬天、順天的心理因素出發,去塑造一個能賞善懲惡的天地之神,行使教育化、監督眾生棄惡揚善的使命,從而形為善的社會共識和民族心態,這不能不說是其匠心獨運的教育思想的華所在。
軒轅黃帝稽首,問赤松子曰;“朕見萬民,生何不均勻,有富貴,有貧賤,有長命者,有短命者,或橫罹枷,或久病纏,或無病卒亡,或長壽有祿,如此不等,願先生為朕辯之。”赤松子曰:“生民焭焭,各載一星,有大有小,各主人形,延促衰盛,貧富死生。為善者,善氣覆之,福德隨之,眾邪去之,神靈衛之,人皆敬之,遠其禍矣。為惡之人,凶氣覆之,災禍隨之,吉祥避之,惡星照之,人皆惡之,衰患之事,並集其矣。人之朝夕,行心用行,善惡所為,暗犯天地忌,謫譴罪累事非,一也。人之朝夕為惡,人神司命,奏上星辰,奪其筭壽,天氣去之,地氣著之,故曰衰也。”
黃帝又問曰:“人生壽命合得幾許?”對曰:“人生墮地,天賜其壽,四萬三千八百日,都為一百二十歲,一年主一歲,故人命皆合一百二十歲,為犯天地忌,奪筭命終。”又問:“或有胎中便夭,或得數歲而亡,此既未有施為,犯何忌?”赤松子對曰:“此乃祖宗之罪,殃及後。自古英賢設教,留在《仙經》,皆勸人為善,知其諸惡,始乃萬古傳芳,子孫有福。夫人生在天地之中,稟二氣,皇天雖高,其應在下,后土雖卑,其應在上,天不言而四時行,地不言而萬生,人其中,恣心慾,凡人息,天地皆知,故云天有四知也。人不言報天地之恩,發言多怨天地,天生烝民,以乾坤錶父母,日月表眼目,星辰錶九竅,風火力為煖氣,壽命終時,總還歸土。天上三臺、北辰、司命、司錄差太一直符,常在人頭上,察其有罪,奪其筭壽:若奪一年,頭上星無,其人坎坷多事;奪筭十年,星漸破缺,其人災衰疾病;奪其筭壽二十年,星殞滅,其人困篤,或遭刑獄;奪其筭壽三十年,其星流散,其人則死;時去筭盡,不周天年,更殃後代子孫,子孫流殃不盡,以至滅門。人不自知過犯,只言短壽。故天不欺,示之以影,晝夜,雷電雨雪,虹霓暈,日月薄蝕,彗宇飛流,天之信也;地不欺,示之響應及生萬,江河流注及至枯涸,山崩地,惡風拔木,飛沙走石,水澇蟲蝗,荒天旱,瘴癘災疫,地之信也。鬼神不欺,示之以禍福、怪異、災祥,是鬼神之信也。國主不欺,示之天地和,星辰順,災殃滅,四方歸,萬姓安,人君之信也。人之所行,發言用意,莫言天地如此,故聖人云:‘皇天無親,惟德是輔。’畏天命,畏大人,畏聖人之言。凡人逐日私行,善惡之事,天地皆知其。暗殺命,神見其形;心口意語,鬼聞人聲;犯滿百,鬼收其;犯滿千,地錄人形;日行諸惡,枷鎖立,此之報也。皇天以誡議,故作違犯,則鬼神天地禍之也。”
黃帝又問:“神仙善惡之兆,見蒙福偌,更可為朕審而述之。”赤松子對曰:“修制命,治之法,清朝常行,吉氣專心,記念善語善行善視。一日之,三業不生,三年之,天降福星,皆為福報也。如人清朝常行惡語、惡行、惡視,教人為惡,日造三年之,禍患及,亡財,減口,地加妖氣,人必衰矣。天之九醜是人間之九橫,夫善者惡之符,惡者善之信也。”
又云:“善人者,惡人之師;惡人者,善人之資;吉者,兇之證;兇者,吉之餘也。有善人常遇災衰,多般禍患,先人之餘殃也。故一生修善之人,不必擇良時吉日,凡用使之時,自然得兇中之吉,百靈潛護,神煞避矣。一生為惡之人,縱揀得吉日良時,及至用日,卻值吉中之兇,惡神害之,福神避矣。伹世人終日常修善行,自然天增福壽,和氣霞,此乃形影之道也。得不衰不耗,與天相保,天地忌、得失、修制命之道,今言之。人為一善,神意安定;為十善,氣力強盛;為二十善,無患害;為三十善,所求遂意;為四十善,殷富娛樂;為五十善,子孫昌盛;為六十善,不遭誤犯、惡人牽累;為七十善,所學顯貴;為八十善,獲地之利;為九十善,天神護之;為一百善,天賜其祿,逢遇聖賢;為二百善,揚名後世,子孫祿;為三百善,三世子孫富貴利樂;為四百善,四世子孫富貴遷祿;為五百善,五世子孫封超爵;為六百善,世世子孫忠孝富貴;為七百善,世世出賢哲人;為八百善,出道德人;為九百善,出聖人;為一千善,出群仙,古蹟善政,天道所錄,見加筭,進位登仙,福及子孫,生賢出聖也。
“若人為一惡,意不安定;為十惡,氣力虛贏;為二十惡,多疾病;為三十惡,所求不遂;為四十惡,坎坷衰耗,凡事乖張;為五十惡,終無匹偶;為六十惡,絕滅子息;為七十惡,鬼謀害;為八十惡,水火為災,非橫燒溺;為九十惡,貧寒困弱,瘡疥風顛,為一百惡,天氣害之,橫事牽引,刑法惡死;為二百惡,地氣害之,盜賊為災;為三百惡,世世出下賤人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