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冽的龍涎香瞬間裹住了。
那味道像雨後的松林，混著點海水的鹹，又藏著檀香的暖與沉香的靜，明明是冷調的香氣，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，像冬日裡曬的老木，又像風過海面時的清。
“裴大人沒事吧？”一道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語調平淡，悉得讓裴雲錚心頭一。
醉眼迷濛地抬頭，撞進一雙深沉的眼眸裡。
那雙眼黑得像濃墨，深不見底，平時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疏離的冷，此刻直直落在臉上，竟讓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。
是皇上！
裴雲錚心下大駭，聲音都發了：“見、見過皇……”話沒說完，便要低頭行禮，手臂卻被那隻大掌死死鉗住，半點彈不得。
臉上滿是驚慌，額角都冒了細汗，就聽昭帝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得很低：“這次只是來見大長公主，不得宣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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