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那不是沈蘭心麼？”旁的好友也認出了人，拉著方茹雲的袖，低聲音嘀咕，語氣裡滿是訝異，“都說丈夫如今風頭正盛，頗得聖心，怎麼穿得這般寒酸？”
方茹雲冷笑一聲，聲音不大：“呵，聖寵又如何？寒門出，哪兒穿得起玲瓏閣裡的綾羅綢緞？怕是來這兒，也只是看看熱鬧，未必買得起呢。”
好友連忙附和：“可不是嘛！想當年可是太傅家的大小姐，何等尊貴，如今卻這般落魄，真是可惜了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話語裡的譏諷毫不掩飾。
裴雲菁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，轉頭看向方茹雲二人，眼神里滿是怒氣：“你們胡說什麼！我嫂嫂穿得素雅是喜歡素淨，才不是什麼寒酸！”
子直率，最見不得旁人欺負自家嫂嫂。
沈蘭心連忙拉住，輕輕搖了搖頭，示意莫要衝。
方茹雲見裴雲菁出頭，臉上的嘲諷更甚：“怎麼？我說錯了？這般素淨的料子，在尋常百姓家或許算面，可在玲瓏閣裡，可不就是寒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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