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路的逃難之中,也是這個能力救了林黎很多次了,現在既然發現了有腳步聲,今年覺得很可能是有人過來了,本著小心謹慎的態度,林黎將眼睛緩緩睜開,用手指出了一道隙看了過去。
“大哥,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?我……我心裡實在過不去這個坎兒啊!一想到接下來要乾的事兒,我就覺得一陣陣地犯惡心,這樣一來,咱們不就了那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啦?”那個聽起來極為稚的聲音抖著,彷彿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的力氣。說話的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只有十二歲左右的年,他那張原本清秀的面龐此刻卻被恐懼和疑所籠罩。
站在他旁的,則是一個年齡稍長、估有二十多歲的男子。只見他眉頭皺,一臉凝重地看著前方,聽到年的話語後,他微微轉過頭來,低嗓音對年輕聲耳語道:“小弟啊,咱哥倆如今可是走投無路了呀!你看看,咱們隨攜帶的乾糧早就吃了,而且算起來,咱倆已經整整兩天粒米未進了,如果不想辦法找點吃的填填肚子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活活死在這裡嘍!所以眼下這,也算是咱們唯一的活路了。”說完這些話,男子又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,似乎擔心他們的談話會引起附近其他人的注意。
年這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,儘管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,但是沒辦法,要是不這樣做就會死,只好跟著自己的大哥一起開始了新河。
林黎聽著兩人的話,還是有些迷的,看了一眼兩人,發現這兩人的材都已經的皮包骨了,從兩人的行為來看,並不是取眾人的東西,很好理解,現在在樹林中的人基本都是一村或者一族人,兩人是不敢招惹的。
至於他們也怕驚了更多的人,被發現了很可能會被打死的,至於像林黎這樣落單的人,兩人基本不能找出落單的,這些人長時間都吃不飽,大多都有夜盲症,在黑夜裡本就看不清什麼,很難知道哪些人是落單的。
沒過多久,心思縝的林黎便悉了這對神秘兄弟的意圖。只見他倆鬼鬼祟祟地朝著一僻靜角落走去,那裡有個毫不起眼的小土包,周圍人跡罕至。
到了土包前,兄弟倆相互對視一眼後,便默契地行起來。他們先是謹慎地環顧四周,確認無人注意後,才緩緩蹲下子,開始小心翼翼地挖掘著。每一下都輕手輕腳,彷彿生怕弄出一點聲響引起他人警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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