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江浸月面上不聲，幾分鐘後，微微一笑：“錢伯伯，過去您經常到沈家坐坐，都是我為你們奉茶，有時候也會不小心聽見一兩句。”
“霽禾跟您慨過很多次，鹽務制度僵化，讓私鹽氾濫；碼頭派系林立，搬運工經常因為搶活而械鬥；那天我收拾霽禾的，還看到他一份沒寫完的計劃書，容是向德國銀行貸款興建南川至東湖的幹線，可惜的是，還沒能實施。”
幾位老者聞言，臉都有些難看。
因為這話，就等於是含蓄地否定了現在的制度，而且還說是沈霽禾原本就不滿意的，讓他們想繼續扯著沈霽禾當旗幟都不行。
一位老者痛心疾首地指著：“浸月！霽禾骨未寒，你、你竟就這麼曲解他的意思，幫著外人來奪我南川基業嗎？你對得起霽禾在天之靈嗎！”
江浸月語氣越發懇切：“浸月只是婦道人家，哪懂什麼？諸位世叔世伯才是南川的中流砥柱，咱們所求都是為了能讓南川上下安穩，而晏督軍想要的，也是這份安穩。”
“督軍不是想否定所有舊章、換掉所有舊人，只希能與諸位一同商議，任用賢能，定出一套更有利於南川發展的新規矩。屆時，各項產業利潤盈，得益的不也是在座的諸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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