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，吊燈微微晃，影在牆上晃來晃去。
他說不清楚。
不是希提，是覺得藏得太好了。
越是不提，他越覺得在忍。
他怕心裡某個角落，沈霽禾始終在那裡，他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都進不去。
這些話他說不出口，說出來太丟人了，跟個第一次談的頭小子似的。
蘇拾卷看著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，也從晏山青的煙盒裡出一支菸，點上。
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菸，煙霧繚繞，誰都沒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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