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周淮序，沒有任何冷冰冰的表，卻讓沈昭覺得，和他之間的距離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遙遠。
“有的事，你不想讓我知道，我不問就是了。”
放姿態，再次張開手臂抱住他。
像用盡全力氣。
“但是至，讓我陪在你邊。”
周淮序沉默片刻，不僅沒有回答的話，反而平靜說道：“周凜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。”
沈昭渾一僵。
周淮序了頭頂，掌心冰涼，淡聲道：“不用擔心我，我跟他們吵架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，沒你想的那麼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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