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的眼神——只剩下純粹的、對的，完全沒有痛覺和恐懼。
老闆被張強踹倒在地，卻立刻以扭曲的姿勢重新爬起，再次撲來，彷彿不到膝蓋撞擊地面的劇痛。
彪子掄圓了凳子，狠狠砸在老闆娘肩膀上，沉悶的骨裂聲清晰可聞。但那人只是趔趄了一下，灰白的眼球死死盯著彪子，繼續前衝，張開就朝著他的胳膊咬去！
“！打頭！打頭！電影裡都這麼演！”張強一邊用斷裂的桌猛砸老闆的腦袋，一邊吼道。劉旺心一橫，閉著眼睛將手裡的椅子朝著老闆娘的頭顱重重砸下！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老闆娘應聲倒地，頭部變形，不再彈。張強那邊也幾記重擊，解決了老闆。
街道上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預想中的混嘶吼和集槍聲並未出現，只有遠零星的汽車警報聲和更遠約傳來的幾聲短促尖。開發區人煙稀的特點在此刻凸顯，除了燒烤攤這裡的靜，周圍似乎只有幾道搖晃的黑影在昏暗的路燈下蹣跚移，數量遠比想象中。
彪子著氣，警惕地環顧四周，確認暫時安全後，興立刻取代了張。“看見了沒？喪！系統！晶核呢？”他迫不及待地蹲下，強忍著噁心，在老闆破碎的頭顱裡索起來。張強也沉默地效仿，翻找著老闆娘的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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