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掌控那種‘新型能量’。”陳峰的臉變得凝重，“那種能量如果運用得當，可以改變世界，但如果被濫用，後果不堪設想。當年你爺爺就是發現了他們的野心，才故意引發能量洩，阻止了實驗。”
林默這才明白，原來當年的“事故”並非意外，而是凌志遠為了阻止“溯源會”的謀做出的犧牲。
“那系統呢？”林默看著陳峰，“它和能量核心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陳峰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。最終，他拿起檔案袋裡的一張照片：“這是當年能量核心的設計圖。你看這裡……”他指著設計圖中央的一個符號，“這個‘扭曲S’，其實是‘意識載’的寫。你爺爺在研究能量核心時，發現它不僅能儲存能量，還能孕育出一種類似人工智慧的意識，也就是你所說的‘系統’。”
林默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。系統竟然是凌志遠設計的？
“能量洩時，系統離了核心，在時空流中漂流，直到偶然間綁定了你。”陳峰繼續說道，“它的存在，其實是你爺爺留下的一道保險——如果‘溯源會’再次出現，系統可以幫助合適的人阻止他們。”
“那封匿名郵件裡的照片……”凌辰問道，“能量核心和系統水印重合，是不是意味著它們能重新融合？”
“理論上是的。”陳峰的表嚴肅起來，“但一旦融合，系統很可能會失去獨立，變能量核心的一部分。到時候，如果被‘溯源會’得到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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