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湊過去。凌辰將徽章塞進他手裡，又把金屬盒子（剛才逃跑時從地窖裡挖出來的）放在他上：“你帶著核心走。我和蘇清越、張超引開他們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默立刻拒絕，“要走一起走！”
“沒時間爭辯了！”凌辰的聲音很急促，“系統雖然半休眠了，但你和核心的連線還在。只有你能在最後關頭啟自毀程式。我們三個引開他們，你趁機下山，去找‘守序者’的其他員——陳峰說過，他們在山下有個安全屋。”
蘇清越和張超也點了點頭。
“默子，你一定要把核心保護好！”張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我們會想辦法跟上你的。”蘇清越的聲音有些哽咽，卻努力出一個笑容，“別忘了，我們還有約定，要一起去大學報道呢。”
林默看著他們，眼眶突然溼潤了。從江城三中的考場到青峰村的礦，從圖書館的地下室到這座懸崖邊的岩石，他們一路並肩作戰，早已不是普通的同學，而是可以託付命的夥伴。
“好。”林默深吸一口氣，握了青銅徽章和金屬盒子，“我在山下等你們。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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