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石手忙腳地想關掉計算，手機卻在關鍵時候卡住了。
“不是……這個……這是……”
周石想解釋，組織了半天語言，最終放下了計算，捂住額頭，銀飾又是一陣叮噹作響。
完了，徹底完了。
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【lv16. 弟弟介猴賣嗎：“果然！上帝是公平的！給了方方哥這麼好看的臉，和這麼好的化妝手藝，果然就要關上一扇窗！這扇窗的名字就‘數學’！（狗頭保命）”】
【lv7. 吃瓜不吐籽：“《論笨蛋人的自我修養之如何用計算證明自己是笨蛋》！本期課題圓滿功！”】
【lv6. 雪中看海：“方方，認命吧！你就是我們心中最可的笨蛋人！以後算錢記得找我們眾籌！（不是）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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