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想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謝詩涼抬眸對上陳默的目，後者平靜開口，卻帶著冷意，“他們，不值得你髒了手，我本該親手理他們。”
謝詩涼一愣，眼底有了笑意，知道，陳默其實一直在忍。謝詩涼不知道陳默為什麼忍，又因為什麼忍，但有直覺，陳默摘下忍面的那天，神柱、影墟、三界，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這才是陳默在兩人剛認識時吸引到謝詩涼的原因。
驚喜過後，又是惆悵，但謝詩涼很好地藏住了自己的緒，笑道：“那就祝老師，武運昌隆。”
陳默微笑點點頭，轉準備離開房間。
看著陳默的背影，謝詩涼很想說些什麼，但卻哽在嚨裡，無論如何也無法出聲音。此時突然想到，陳默之前說的，先苦不一定後甜，但先甜一定甜。
“老師！”謝詩涼開口了，在陳默握住門把手的一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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