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…我……我明天可能做不了飯了……”帶著哭腔說，像是道歉，又像是委屈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沈墨坐在床邊的凳子上，看著吃，“是第一位的。積分制度是手段，不是目的。人病了，就休息。”
沒有責備，沒有績效考核，只有一句樸素的“人病了，就休息”。
沈秀娟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這些天積的委屈、算計、不甘，彷彿都隨著這眼淚湧了出來。忽然覺得，自己那些小心思，在母親這碗平淡無奇的麵條面前，顯得那麼可笑，那麼渺小。
“媽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哽咽著說。
“吃你的面。”沈墨拍了拍的肩膀，作有些生，卻帶著一種久違的溫度，“把養好，才是最重要的KPI。”
沈秀娟重重點頭，大口大口地把面吃完，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。
沈墨看著吃完，收拾了碗筷，臨走前說了句：“晚上蓋好被子，發了汗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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