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弟妹：“秀娟能幹實事，國棟有力氣肯幹，我以前都沒好好用起來。現在雖然我還是大哥，但我們是……團隊。這個詞我以前只在單位說，現在在家裡也會到了。”
沈墨放下筆，眼裡有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聲音溫和，“經驗流會不是為了展示我們多完，而是分我們怎麼從‘我’變‘我們’。明天最後一次彩排，把這些話再煉一下。”
彩排結束後，沈秀娟沒急著走。
“媽，我那個庭院經濟……”有些猶豫，“雖然失敗了，但能說嗎？說失敗的經歷？”
“能，而且應該說。”沈墨肯定道，“功經驗可複製不強，失敗教訓才最寶貴。你可以講怎麼組建團隊、怎麼遇到問題、怎麼反思——這也是展示我們系的好機會：允許試錯，在失敗中學習。”
沈秀娟眼睛亮了：“那我可以講講小蘇怎麼幫我查資料，國棟怎麼幫我翻地，還有……雨夜那天，我和大哥在廚房說話的事嗎？”
“可以，但要注意保護私。”沈墨微笑，“說到你大哥那段，就說‘和家人深夜流中獲得新的啟發’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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