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蘇認真想了想：“學到特別多。不是做事的方法，還有看問題的角度。我以前覺得，社群工作就是調解矛盾、組織活，瑣碎的。但現在覺得，這裡面有大學問，能把一個社群治理好，不亞於管理一個企業。”
“那你以後想做什麼？”沈墨問。
小蘇被問住了。本來只是暑假實習，後來因為專案有意思就留了下來。以後……還沒認真想過。
“我學的是社會學。”輕聲說，“以前覺得這個專業虛的，找工作難。但現在覺得，也許……可以試試基層治理或者社會創新相關的工作？”
沈墨看著，目溫和：“小蘇，你是個好苗子。細心，肯學，也有同理心。但你要記住一點——不管以後做什麼，不要只把自己當一個‘執行者’，要為一個‘構建者’。”
“構建者？”
“對。”沈墨合上筆記本，“執行者是按圖施工，別人給圖紙，你照著幹。構建者是自己畫圖紙，或者和別人一起畫。這半年，你在合作社裡做的很多事——會議記錄、資訊整理、檔案管理——看起來瑣碎，但都是在參與‘構建’一套新的社群執行規則。這套規則不是從天而降的，是咱們一點一點索、試錯、調整出來的。”
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服務中心門口進出的居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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