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什麼，一家人。”
沈國樑去找周婷。周婷正在核對審報告，見沈國樑來，推了推眼鏡：
“沈總，我知道您要說什麼。但財務紀律不能破。如果這次破了，以後人人都可以找理由。”
“周總監，我理解。”沈國樑坐下，“但你想過沒有，如果因為這件事，專案完不，公司要賠十一萬罰款。如果隊伍散了，後續專案接不了，損失更大。這是小賬和大賬的區別。”
周婷沉默。
“而且，”沈國樑繼續說，“劉強這件事，明顯是有人下套。咱們罰自己人，正中了別人下懷。”
“但沒有證據。”
“所以我們要更團結。”沈國樑說，“周總監，你是財務專家，但你可能不懂——工地上的兄弟，有時候比合同更管用。這些人今天了委屈，明天可能就走了。但今天你護著他們，明天刀山火海他們都敢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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