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縷黑氣消散得無影無蹤，彷彿從未出現過，唯有林川眼簾上那道細如髮的灼痕，在黎明前的微中，出一不祥的猩紅。
晨風掠過街角，帶著水與青石板的氣息，輕輕拂過他纏著黑布的右眼，像是一聲無聲的低語。
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，七賢街川味小館的後廚已經亮起了燈。
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作響，橘紅的火舌舐著鐵鍋底，映得人臉龐忽明忽暗。
水汽氤氳，升騰一片白的薄紗，繚繞在樑柱之間，沾溼了牆角掛著的幹辣椒與蒜辮。
空氣裡瀰漫著豬油煸香的焦香、蔥花滾湯的清鮮，還有一若有若無的、屬於昨夜殘火的煙燻味。
林川靠在冰冷的灶臺邊，沒有點火。
他的指尖輕鐵沿，金屬的寒意順著指腹蔓延上來，像是某種沉默的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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