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的嗡鳴聲瞬間撕裂了巨像頂端的狂風。
那不是金屬或筋弦的震,而是七種極致在林川指尖匯、共振時發出的悲鳴與歡歌——聽覺上,它如同千萬銀針刮過耳,又似遠古鐘磬在靈魂深迴盪;視覺中,空氣被震出一圈圈眼可見的波紋,彷彿空間本也在戰慄搐;覺上,他掌心的皮因高頻震盪而微微發麻,指尖甚至滲出珠,混那流的星屑輝之中。
銀的火焰從他的“廚刀”刀柄噴薄而出,不再是虛影,而是在他手中凝聚一張近乎明的、流著星屑輝的長弓。
火焰灼燒著空氣,發出細微的噼啪聲,熱浪撲面而來,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清涼——那是之火獨有的溫度,既焚盡,也溫潤靈魂。
弓之上,七滴鮮化作的符文若若現,每一個都蘊含著一種足以撼人心的力量。
它們如活般緩緩旋轉,散發出不同的氣息:喜之符文跳躍如晨中的珠,帶著清甜香氣;怒之符文則如熔岩翻滾,釋放出焦灼的硫磺味;哀之符文低垂如雨幕,溼冷的氣息滲骨髓;懼之符文抖不止,彷彿能聽見遙遠深淵傳來的嗚咽;之符文溫暖和,像母親的手過額頭;惡之符文沉扭曲,散發腐朽鐵鏽般的腥氣;之符文熾烈奔放,灼得人呼吸急促。
“你說是弱?”林川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針,準地刺破了星蝕大祭司那回在天地間的宏大宣言。
話音落下時,一縷風吹起他殘破的角,帶起幾片灰燼,在空中劃出細碎的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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