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留下的守護印記,像一道無形的屏障,確實起到了作用。
接下來的兩天,江辭發現那些困擾他的幻影和低語幾乎消失了。即使偶爾在反中瞥見不尋常的模糊影像,或者耳邊掠過一異響,也會被後頸印記傳來的微涼氣息瞬間平,再也無法引起他心的恐慌。
他甚至開始有點……依賴這種覺。
那種無論在公寓何,都能約知到沈清歡存在的聯絡,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。彷彿漂泊無依的船隻,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,即使這個港灣的主人脾氣差、毒,還總想著解開他的“蝴蝶結”。
他依舊履行著“小保姆”的職責,但眉宇間的鬱和桀驁似乎淡化了些許,偶爾在沈清歡專注於直播或看書時,他會打量。
看清冷的側臉,看纖細的手指翻書頁,看面對直播間質疑時那副“在座各位都是垃圾”的傲然表……
這個人,危險,強大,卻又在某種程度上,為了他混世界中唯一的定錨。
第三天下午,沈清歡在書房整理一些古籍,江辭在客廳拭傢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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