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的墜落與空間被撕扯的扭曲持續了不知多久,彷彿只是一瞬,又彷彿是永恆。
當那令人窒息的吞噬之力終於減弱時,江辭猛地收手臂,將懷中已然昏迷的沈清歡地護住。他強忍著神魂與的雙重不適,龍魂之力在奔騰,艱難地穩住形,睜眼看向四周。
這裡已非葬星海。
沒有星辰碎片,沒有煞氣罡風,甚至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。四周是一片無邊無際、流淌著迷離彩的混沌。無數破碎的帶如同極般扭曲舞,時而凝聚山川河流的幻影,時而又散作點點熒。一些模糊的、彷彿來自不同時代的聲音碎片在耳邊掠過——廝殺的吶喊、幽怨的哭泣、神聖的唱……
時間與空間的法則在這裡完全失效,這是一個被主流世界拋棄的、混的虛空夾。
“清歡姐?清歡姐!”江辭低頭,急切地呼喚。沈清歡雙目閉,臉蒼白得明,氣息微弱到了極點。先前為破解伏擊強行施展“淨世冰嵐”,本就消耗巨大,接著又被空間裂吞噬,即便是也難以承。
江辭心中湧起一前所未有的慌。他習慣了沈清歡的清冷與強大,此刻的脆弱,像一針,刺破了他慣有的桀驁外殼。他小心翼翼地將一溫和的龍魂之力渡,護住的心脈與識海,同時警惕地觀察著這片詭異的虛空。
他嘗試著朝一個方向飛行,但很快就發現是徒勞。這裡的空間是摺疊和迴圈的,可能飛了許久,卻又回到了原點。那些流淌的帶和幻影也並非無害,偶爾會突然發出混的能量流,或是投出能擾心智的幻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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