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的哀嚎在神隕之谷中迴盪，那不是人類的聲音，更像是瀕死巨的悲鳴。暗金的龍魂之力如同失控的火山，以他為中心瘋狂噴發，將金剛佈下的佛結界衝擊得支離破碎。
“穩住！”金剛強忍傷勢，雙手結印試圖重新穩固結界，但龍威太過暴烈，佛剛一接便被震散。他噴出一口鮮，踉蹌後退。
趙烈和靜水師太等人更是不堪，被狂暴的氣浪掀飛，撞在巖壁上，傷上加傷。
但沒人顧得上自己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那個抱著沈清歡、跪在破碎大地中央的影上。
沈清歡的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溫度、失去生機。灰白的髮披散，曾經清冷絕豔的臉龐佈滿皺紋，彷彿一瞬間走完了數百年的歲月。肩上那時間侵蝕的傷口已經蔓延至半個，蒼老的皮下，連似乎都凝固了。
“清歡……清歡……”江辭的聲音嘶啞得不樣子，他抖著手，一遍遍拭臉上的塵土，試圖喚醒那雙再也不會睜開的眼睛，“你說過……讓我等你……你不能說話不算數……”
他的龍魂之力本能地想要渡，但剛一接便潰散——的經脈、的丹田、的識海，都如同乾涸了千萬年的河床，再無法承載任何力量。族本源獻祭得太過徹底，連一挽回的餘地都沒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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