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該想到的，”凌薇自顧自地說下去，眼神空茫地著晃的燭火，“我一開始，總想著找出那個特定的人，清除掉，多簡單。”
“可後來想想，我大辰有母君，還有那兩個心眼多得跟蜂窩似的姐姐，一個人，得掀起多大的風浪，才能同時搞得過們三個？”
舉起酒罈，又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嗆得咳嗽起來，眼尾泛紅。
“除非......本就不是一個人。”的聲音著是悉後的悲涼與無力，“是一群人，一群口口聲聲忠君國，實則各自盤算的人。”
“們表面維繫著這個王朝的運轉，實則各自為營，為家族、為黨派、為私利，一點點啃噬著基。不知不覺，悄無聲息，等發現時，子已經爛了。”
凌薇的聲音有些發，不知是酒意上頭，還是緒激盪，“全員惡人......呵，好一個全員惡人，這任務，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猛地將空酒罈摜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可是為什麼？！”突然提高了聲音，像是在質問系統，又像是在質問天道，“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？為什麼不能再早一點？如果能在大姐還活著的時候，如果能活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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