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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頓片刻，玻璃窗映出微微蹙起的眉，“他算準了這點，繩子己經套在我們脖子上，尤其是我——往後怕是連提線都不必，抬抬手指我就得跟著轉。”
“你倒像沒事人似的。”
文永珊轉過臉，目裡帶著探究。
許明只是向後靠進沙發背，影落在他半邊臉上。”急什麼？”
他語氣平緩，像在談論天氣，“他那點突然醒過來的聰明，全用在收拾自己鋪好的路上了。
況且……”
他端起杯子，熱氣模糊了角的弧度，“箭在弦上，你把紙推過去，他還有別的路可走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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