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，陳豔麗低頭清洗著紅尖椒，指尖被辣得發麻。
餘瞥見姐姐陳豔青正往鍋裡倒油，金黃的油花在灶火下歡快地跳躍，下意識把手機往圍口袋裡塞了塞，作卻還是被眼尖的陳豔青捕捉到了。
“麗麗，你什麼時候買的手機，給我一個號碼。”陳豔青頭也不回，手腕靈活地顛著鍋鏟，蔥薑蒜的香氣瞬間在狹小的廚房裡炸開。
陳豔麗的手指在圍上蹭了蹭，從口袋裡掏出那部邊角有些磨損的黑手機。
塑膠外殼被磨得泛白，螢幕上方還著歪歪扭扭的卡通紙，“姐，前幾天發工資，買了一個二手的，這不你要去上大學了嘛，每個月給你打生活費才方便聯絡。”
把手機遞過去時，後頸沁出細的汗珠，“姐，你看看怎麼樣，120元，要不等我回去上班時，你也一起去看看，我給你也買一個二手的？”
說到最後，聲音小得幾乎要被陳豔青鍋裡的咕嚕聲蓋過。
陳豔青翻炒的作頓了頓，轉過時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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