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數字在腦子裡瘋狂地撞著，讓有些眩暈。
窗外的夜似乎一下子變得不真實起來，連遠傳來的汽車鳴笛聲，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。
晚飯，是吃不下了。
陳母的手還抓著的胳膊，手心全是汗。
陳父拿起桌上的香菸，抖了好幾次才出一，點燃後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表複雜難辨，有驚喜，有難以置信，還有一的擔憂。
而陳豔青，握著那部還在發燙的舊手機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
——周雄說的，是真的嗎？那一萬五千塊錢，真的要砸到他們頭上了嗎？
周雄的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一塊滾燙的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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