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濃得化不開，陳豔青攥著一沓檢查單據的手指微微發白，紙角被得發皺。
周雄默默站在裡面醫生的邊，低著頭和醫生說著什麼。
陳豔青目不時掃過診室閉的門，結上下滾了幾次，終究沒說什麼求人的話。
診室裡突然傳來王教授沉穩的聲音：“進來吧，我先給你們看看。”
陳豔青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而時，空調冷氣裹挾著藥香撲面而來。
王教授戴著金眼鏡，白髮梳理得一不苟，此刻正摘下老花鏡，用指尖輕輕挲著CT片子的邊緣。
“這是最近拍的？”王教授的聲音不疾不徐，目卻如鷹隼般銳利，在片子上反覆逡巡。
周雄連忙上前半步：“是的，王教授，昨天剛拍的。我爹最近總咳嗽，還發低燒，輸了半個多月也不好，我們實在不放心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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