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敘白拖著耷拉著的子關上門的瞬間，陳豔青正盤坐在沙發上啃蘋果，冷不丁打了個哆嗦——不是捨不得人走，是這破出租屋的窗戶風，簡直能把人天靈蓋吹得嗡嗡響。
“金林，”把蘋果核準投進垃圾桶，拍拍手往客廳一側喊，“今晚別回寢室了，就住我那屋吧！昨晚我鋪上了電熱毯，上能烙餅。”
金林抱著一摞零食從李志後探出頭，鼻尖凍得通紅：“你確定？我昨晚了暖氣片，覺它比我還需要保暖。”
“廢話，”陳豔青往沙發上扔了個暖水袋，“再磨蹭今晚你就得抱著李志睡，他打呼能把牆震出裂。”
話音剛落，李志頂著糟糟的頭髮從金林前抬起頭來，裡叼著金林塞的土豆片，含混不清地喊：“我聽見了啊！嫂子，不帶你這樣揭短的啊，再說我明天逛街不幫你和雄哥拎包，讓你們自己抱著十斤重的羽絨服走三站地。”
周雄隨其後，裹著件一看就洗得發白的舊棉襖，活像個剛從東北大澡堂子裡出來的大爺：“要我說，明天逛街得有戰略。先去吃碗加雙倍辣椒的牛麵，把子骨暖了再衝鋒——我可不想在服裝店試的時候，凍得像只被扔進冰箱的。”
金林這才挪到沙發邊坐下，著手哈氣：“你們是不知道，我老家那邊現在還穿單呢，來青省前我媽非讓我帶秋，我說杞人憂天，結果昨天在公站等車，覺耳朵都要凍掉了，現在起來還像塊邦邦的凍豆腐。”
“知足吧你，”陳豔青翻出手機劃購，“上週我見樓下張阿姨，穿了三件加一件羽絨服，走路都像個圓滾滾的企鵝，說這‘理防拉滿’。咱們明天目標明確：羽絨服要過膝的，要加絨的，鞋子要能塞進兩雙子的——誰要是敢買那種腳踝的‘時尚款’，今晚罰他睡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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